爸爸和媽媽又在吵架。
不知道是哪個杯子或者酒瓶又被摔碎了,玻璃落到地磚上,碎渣濺得到處都是,飛落時的殘響延長了刺耳的聲音,從寬闊的客廳一直蔓延到樓上房門緊閉的臥室。
煩死了。
被吵醒的安向棠想道。
臥房的空調開了大半天,把原本燥熱的暑氣吹得幾乎要把人凍成冰雕,隔著厚厚的窗戶和窗簾,惱人的蟬鳴響個不停。
屋內沒有開燈,一片黑暗中,僅能分辨出潔白的大床上躺著一個人,薄被凌亂地鋪在身上,描摹出窈窕起伏的曲線。
安向棠被強行從午睡中拖出來,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發呆。
來來回回就那些家長里短生意往來的破事,隔三岔五就要吵上一回,他們都吵不完嗎?
睡得太久,錯過了午飯,肚子好餓。
可是不想下去,好尷尬。
也不知道哥哥什么時候回來,他回來了,和他們一起尷尬的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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