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看的時候只是撩起病服下擺簡單檢查,但卿燭發現的時候季游月正和他裸裎相對,季游月皮膚白皙,是不見天日的,帶著點病態脆弱的白,腰很細,腿很長,窄窄的腰往下連接著圓潤的臀部,腰窩就長在線條的起伏處,格外吸引視線。
季游月讓卿燭撫摸了一會,略略直起身體,卿燭的指尖還在他的腰窩處游移,看上去真的很喜歡,都有些愛不釋手。
他握住卿燭的手,引導到自己身下,讓卿燭圈住他尚未勃起的性器,卿燭很聰明,知道季游月的意思,手開始上下滑動。
季游月享受地抱住他的肩,情欲開始慢慢被挑起。
用手的感覺比不上用嘴,不過季游月很少讓卿燭給他口交,不是害怕或是憐愛,原因很簡單,他經常和卿燭親吻,讓卿燭用嘴給他弄,即便之后漱口,季游月還是還是會覺得有點嫌棄,盡管明明是他自己的東西。
十幾分鐘后,季游月射了,白色的濁液弄臟了卿燭的手,也弄臟了他身上的暗色苗服。
卿燭雖然是個怪物,但也擁有原先人類卿燭的記憶,知道要保持干凈,衣服被弄臟之后知道要去洗,他的衣服也不多,被弄臟之后要及時洗干凈,否則曬不干。
季游月弄臟了他的衣服后也不心虛,看卿燭洗衣服,毫不客氣的把自己換下的臟衣服也丟給他洗,當然是溫情脈脈,甜言蜜語,又是親吻又是稱贊,嘴上說著我越來越喜歡你了,你對我真好,如果你當我的丈夫我一定會很幸福之類的情話,手上卻不客氣地把襪子也脫下來扔過去,順便讓卿燭擦一下他的皮鞋。
卿燭的衣服臟了,季游月的情欲也被挑起,他心情不錯,溫柔地給卿燭脫衣服,細碎的吻從卿燭的耳廓一路直下,蔓延到蒼白的肩,卿燭是成年男性的模樣,身材也不錯,手臂肩膀覆蓋著一層曲線優美的肌肉,季游月輕輕在上面咬了一口,沒留下牙印,但咬完后很煽情很曖昧的舔了一口被咬過的地方。
季游月能察覺到卿燭一直在看他,淺色的眼睛里不再是掠食者打量獵物的冷然,只剩下認真的專心,總是帶著點好奇和著迷,季游月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甜蜜地笑了一下。
現在正值夏日,山中氣溫低,卿燭的木屋位置在深深的樹林中,溫度更是低涼,狹窄的臥室中,氣溫卻開始攀升。
季游月自己試探性的摸了摸下身的縫隙,因為剛剛射過一次,那里也有些濕潤,指尖隱約觸碰到硬物,他抽回手,對著卿燭挑眉,下巴低了低:“寶貝,用手幫我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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