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卿燭沒有動,他偏頭瞧著季游月,眼神中的疑惑變深了些。
似乎是不明白,為什么從前棄他而去,四五年杳無音信的舊情人突然如此殷勤。
季游月直起身體,他稍有動作,圈在他脖頸上的手掌便開始收緊,他心中一跳,面上卻笑著:“別這樣,親愛的,松一點,讓我把剩下的衣服脫了。”
“我走了五年,怪對不起你的,我跟你賠罪,好好補償補償你,好不好?”
手掌沒繼續(xù)收緊,卿燭抬了抬手,給了季游月一點活動的空間,禁錮著對方脖頸的手卻沒放開。
季游月解了皮帶,隨手搭在扶手上,他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脫衣服,卻也沒什么扭捏和難為情,他從小就待在醫(yī)院,各種認(rèn)知和正常人一比都略顯淡薄,他很快脫光了,赤裸著身子跪坐在卿燭的懷里。
他一絲不掛,身體乍一看和一般男性沒有不同,雙腿間的性器雖然過于秀氣了些,不像一般男人那樣青筋盤結(jié)的丑陋,卻也是正常尺寸。
季游月張了腿,一手搭在卿燭的肩上,一手輕輕抓著對方無動于衷的另一只手往下探,摸索到干澀光滑的陰縫,“看,沒騙你。”
隨后,他引導(dǎo)這只冰冷的手環(huán)住他的性器,圈著上下擼動。
季游月帶著弄了一會,松開手后卿燭的動作也沒停下,依舊僵硬機械地上下動作著,他心里放松了些,兩只手臂松松地環(huán)住卿燭的脖頸,放松身體靠在對方懷里,沒對依舊握著自己脖子的手發(fā)出任何異議,顯得十分溫順。
男人的那個地方其實很經(jīng)不起刺激,季游月精神緊繃,但被卿燭這般上下套弄了一會,很快也硬了,他開始低低地喘息,雪白的皮膚慢慢泛起淡粉,因為是初次,很快便在卿燭手中泄了,白色的濁精弄了對方一手,也弄臟了對方暗色的苗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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