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是一個狹窄的無窗房間,放著一個裝滿了熱水的木桶。
蒸汽模糊了卿燭的面容,季游月從他懷里下來,毫不客氣的跨進浴桶,拿起一旁木凳上放著的香皂,樣式很復古,像是十年前的款式。沒有現在香皂的各種香味,味道很淡。
他毫不客氣地把自己清洗干凈,卿燭還站在門邊,觀察著季游月的一舉一動,季游月將浴巾裹在身上,想到過一會自己還要親卿燭,要求對方也洗個澡。
雖然之前已經擦干凈了,但能洗最好還是洗干凈。
卿燭已經將季游月的動作全部記憶完畢,按照季游月的步驟和頻率開始洗浴。
季游月坐在浴桶邊的木凳上,時不時撩起一點水花潑在卿燭的臉上,在卿燭將視線轉過來的時候,季游月就笑盈盈地靠過去親他一下。
也許這被當成了某種互動,幾次之后,卿燭便不再將視線投注過來,繼續一板一眼,按部就班地洗著澡。
季游月用指尖撩起水花,幾滴水落進卿燭的眼睛里。
正常人眼中進了水會感覺不適,要么抬手用手背抹去,要么快速眨眼將水眨出去,但卿燭全程沒有任何反應,就連眨眼的頻率都沒有加快。
體表的水差不多干了,季游月穿上衣服鞋襪,依舊是襯衫西褲皮鞋,只是襯衫顏色不同,酒紅色的襯衫貼合腰線,領口處波浪般滾著花瓣一樣的褶皺,修長白皙的脖頸隱沒其下,令人不由得想進一步探究。
來之前季游月從行李包掏了掏,富二代的行李是他的生活助理準備的,手機上有一份清單,此行畢竟是來哄人的,還是帶了些浮夸昂貴的小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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