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梁感到一陣靜悄悄的凄楚。華宵是根本不在乎他的,他近乎有些自怨自艾地想。而華宵是個執(zhí)著的,無情的人。華宵像是生氣了,但偏偏不動聲色。
一切就這么簡單?蘇梁像是一個被搶劫了的人,他以為自己會被揍一頓,但對方只是拿了他的錢包后就走了,就這么簡單?蘇梁傻傻地站在原地,不禁自己問自己。
頭開始痛了起來。華宵幫了他一個大忙,他給這場鬧劇畫上了一個終止符。那群人對他的興趣確實(shí)快消磨殆盡,但在這種厭倦背后似乎潛藏著一場風(fēng)暴,像是隱匿著最后一個足夠摧毀他的惡作劇,而華宵制止了這件事。蘇梁憑借純粹生物性的直覺意識到。然后華宵也厭倦了,沒有看他最后一眼就離開了。
蘇梁扯著自己的頭發(fā),他最近頭越來越疼了。蘇梁很少見到華宵,他們本來不屬于一個圈子,而在唯一幾次看到華宵的時候蘇梁都意識到了這個人的不同。他們還只是高中生而已,有些人還顯得皺皺巴巴的,渾身上下一股未長開的稚氣。而華宵熠熠生輝。他多愛笑啊。蘇梁茫然地想。甜蜜的,近乎于有些賣弄的。他的牙齒潔白,嘴唇和口腔都是鮮紅的,像是剛吮過誰的鮮血。
然后蘇梁拽住了華宵的手。"在校門口等我好不好?"蘇梁低聲說,因?yàn)樵捴衅砬蟮囊馕抖械綈u辱。
華宵不以為意,他早就知道率先做出讓步的人那個人不會是他。"唔。"華宵答應(yīng)了。
華宵和蘇梁走在一起,目的地是華宵的家。華宵不和他的父母住在一起,蘇梁的書包鼓鼓的,他低著頭像在做思想工作。華宵做出警告,他從來就不像另外幾個那樣喜歡做那種摧毀別人似的事情,也不喜歡看那種精神崩潰似的戲劇性場面,"蘇梁,你要走就走好了。"開門之前華宵認(rèn)真地說,"我沒有逼你,真的,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都不像其余幾個人那樣壞。"
"你比其余幾個人還要壞。"蘇梁說,"我要是能恨你就好了。"
華宵開了門。蘇梁進(jìn)來后他正要把門關(guān)上蘇梁就壓到了他身前,蘇梁仰起頭親他,嘴唇濕濕熱熱的,腰間抵著門把手,華宵半闔起眼睛,唇間不禁逸出呻吟。蘇梁的親吻毫無章法,舌頭慌亂地攪在一起,嘴唇一下一下地接觸,唾液聲和嘴唇接觸聲響濕噠噠地回響,華宵捏住蘇梁的肩膀推開,他抹了一把嘴,說話間不禁有些喘,"你怎么回事?"華宵摸索著將燈打開了。
突然暴露在光明中讓蘇梁的面頰有些紅,但他卻不怯陣,反而挨過去攬住華宵的脖頸,在華宵的臉頰上一下一下地親著,這樣的行為多少有些不知羞恥,華宵看起來顯得困惑,這讓蘇梁的心中更升起了一些惡意的愉快,華宵看起來從來都是那樣的從容,而現(xiàn)在他起碼讓華宵也不知所措了。"我準(zhǔn)備好穿你買的衣服了。"蘇梁仰起臉說。
他的面容顯得天真純良。華宵頓了頓才想起來蘇梁意指何事。
感覺像在看一場色情秀。華宵的手撐著臉頰,看著蘇梁把衣服都脫了然后再穿上,華宵買的是粉紅色,最鮮嫩,最柔軟的粉紅色,蘇梁的面頰漲的通紅,但他好像在和誰較勁似的動作不停,蘇梁的皮膚和手肘都泛出艷麗的粉色,這件水手服有些偏短。蘇梁穿上后腹部和大腿都露在外面。衣服是粉色的,而蘇梁滲著汗水的皮膚,同樣是亮閃閃的粉白色。
蘇梁咬住下唇,整個人像被蒸熟了,他的眼睛像是眩暈似的半闔著。華宵不禁咧開嘴笑了。"你真愛較勁,哪怕和自己也較勁。"他笑著說。仿佛聽到了蝴蝶破繭一樣的聲響。華宵從容地跪下來,他短暫地膝行過去,蘇梁的陰莖已經(jīng)半勃了,裹在純白色的內(nèi)褲里,"變態(tài)。"華宵咕噥,隔著內(nèi)褲含住了那個柱狀物,蘇梁弓起腰,雙手按在了華宵的肩上。華宵持續(xù)地舔著,唾液浸濕了純棉的布料。蘇梁的呻吟暗啞,像是喘不上氣,但偶爾會摻雜著清亮的聲響,少女一般。華宵想,這是一個贊揚(yáng)。華宵的牙齒咬開了那塊布料,陰莖彈跳出來。蘇梁發(fā)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
華宵含入了深紅色的前端。蘇梁的手指嵌入了他的肩膀。
華宵持續(xù)的吞吐著滾燙的肉柱,蘇梁細(xì)瘦的腰肢隨之前后搖擺。蘇梁射在華宵口中的時候華宵咽了下去,他親了一下蘇梁平坦的腹部。
華宵脫掉了自己的長褲,他的手指探入后穴抽插了幾下,里面還是干澀的,于是他擼了一把蘇梁的陰莖,從上面沾取了一些前液權(quán)作潤滑,蘇梁睜著眼睛看他,面頰通紅,像是一顆過度成熟的水蜜桃。華宵低頭親吻了一下蘇梁艷紅的嘴唇,握住蘇梁的陰莖緩緩地坐了下去。
蘇梁哭叫起來。華宵覺得這更像是一種哀悼,"你真是一個愛較勁的人。"他喘息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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