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浮正在德國待了四年,其中兩年半的時間一直跟隨一位緬甸旅居德國的師傅系統學習觀能雙刀流。
他的德國養父母都從事考古工作,章浮正十七歲那年,夫妻二人一同進入非洲原始部落腹地,此后音訊全無,但相關機構一直不肯承認他們已經遇害身亡,也不肯出具死亡證明,以至于章浮正遲遲無法脫離領養關系。
2014年秋,章浮正先輾轉到了埃及,用最后的積蓄買通船員,從蘇科納登船,那條航線的終點是孟買,而章浮正的目的地要么是從中印邊境偷渡歸國,要么就是緬甸。
這些經歷兩頁紙就講完了,下面是厚厚的背調資料,阿碣想從當中找出有用的線索,可太過紛亂無序,想要理清其中邏輯需要花費一點時間。
但非要說哪里讓人覺得不對——如果章浮正的家人死于狼群襲擊,那么他應該視之為仇敵,怎么會多年來始終佩戴一枚并不名貴的狼頭戒指?
以阿碣跟對章浮正的了解,章浮正很珍視那枚戒指,應該是什么重要的人留給他的,代表一種精神寄托。并且章浮正對于狼這種動物非但不憎惡,還有些癡迷,這不合理。
章浮正動身去谷敢前,拎著大包小包一堆日用品來找阿碣,都是他覺得好用、而阿碣私心里覺得不實用的,可是阿碣從來不說這些,這也是他縱容章浮正的一個部分。
幾天前的齟齬他們都閉口不提,一起做飯,說說笑笑。
阿碣開了瓶珍藏多年的紅酒,知道章浮正不喝也給他倒了杯應景,章浮正倒是很給面子,跟阿碣碰杯,說我走以后你少喝幾場,別人送你回家我不放心。
“我又不是小姑娘,你有什么不放心?”阿碣平時不外露的那一面肆無忌憚對他張開,自負,輕蔑還有些尖銳,是男孩子們藏進男人身體里必須妥協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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