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想要做一件事的欲念太強烈,不管他藏得再好,也是有跡可循的,章浮正為這一趟谷敢之行應該籌謀良久,他不可能輕易放棄。
蘇上清沉思片刻:“要不,您派我去吧,至少他要做什么,我有辦法查得到。”
“不急,咱們換個角度,會不會跟他家里人的死有關,也許不是遷徙途中遭遇狼群而是人為?但衛斯丞跟一個遠在蒙古草原的牧民能有什么過結?再或者會不會是因為章浮正養父母的死?”
“可是涉外調查要花費的時間太長了。”
“小蘇啊,你還是要對叢爺和今賢多點信心,這點事至于勞動你?如果調查難度太大,為什么不等章浮正自己露出馬腳?”阿碣意有所指地拍了拍他肩膀:“先別打草驚蛇,平時都挺沉得住氣,這是怎么了?”
“我……”
“再說,咱們查起來不好查,有人卻輕而易舉好查得很。”
既然楊添祥乘了阿碣的情,那阿碣也求楊添祥一回總不為過吧?
送走蘇上清,阿碣本想給自己做杯手沖,又怕更睡不著,想了想,還是開了瓶高度數的洋酒。
要說生氣難過,那也是有的,可如果這么容易就情緒失控,那他真的會瞧不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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