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那女孩問酒保,“我想快點得到錢,你知道什么辦法嗎?”
她很有禮貌,聲音也不算大,沉沉的像是溫軟的晚冬,可在這沒有什么人情味的哥譚市里沒人想要去聽一個富家小女問一些廢話。
一個胖子Beta在后面大笑著吹口哨:“賺錢的方法可太多了,你可以去賣屁股,小甜心,那些上了年紀的Omega們會為你爭風吃醋的,只要你能忍受那種老人味,你就能成為哥譚市的富豪。”
這可不算什么好話,侮辱性意味很重,坐在胖男人旁邊的那個同伴似乎有些不滿地戳了戳男人,試圖讓他學會住嘴。
即使是個半大的小女孩,可卻已經不能忽視她作為Alpha的身份,對于他們這些Beta來說,這就是強大的代表,沒有人能夠去抗爭這存在于基因里的枷鎖。
幸運的是,這個Alpha似乎不想惹什么麻煩,反倒是酒保瞪了他們一眼,示意胖男人安分下來。
“不要聽他們胡扯。”酒保是個中年女性Beta,雖然眉間看起來比其他人要友善一些,但那一雙屬于哥譚人的眼睛卻將這位Alpha大量個遍。
“不過他有一點說得對,這里是哥譚市,最不缺的就是來錢的方法。”她新擦了一個酒杯,給Alpha小姐倒上了半杯廉價的威士忌。
“送你的。”說完后便指了指身后掛著的小黑板,上面用幾乎讓人無法辨認出字母的字體寫了一堆人名。
“如果你有能力,你總可以去干些黑活。”
年輕的Alpha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從此哥譚市又多出了一個為錢賣命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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