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g嘛來念二中？」

        「因為我很沒用，阿湍才會跟在我身邊照顧我。」

        沈自清忍不住昂高音出聲：「你哪里沒有用？你會唱歌啊！」

        林艾書低下頭，小口咬著溫泉蛋，似乎因為沈自清的認可而害羞起來。

        「阿湍本來不要去的，好在學校有導哥和阿清在，他才能放心去報到。」

        「我是保母嗎？」沈自清受不了地回道，把盤中討厭的胡蘿卜一口吞進去。

        「因為學校有阿清在，阿清對每個人都很好，所以來學校很開心。」

        「你在說什麼傻話？」沈自清不知道林艾書對他的錯覺怎麼來的。

        「阿清，你再等一等，我會努力的。」

        「努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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