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的葬禮定在了11.20日,已是秋天,溫度并不高,雖然沒有尸體會太快腐爛的煩惱,但他父母的意思還是盡早入土為安比較好。
宋時桉事后第一次再見到程澈,便是入殮師已經處理過后的樣子。
其實看著和生前沒什么區別,除了那雙眼睛不會再睜開以外。甚至有賴于入殮師高超的技術,他的臉頰看起來還有一些血色。
宋時桉原本是不想參加葬禮的,作為前任一把手的公子,一個年紀輕輕就在醫療器材研發領域嶄露頭角的精英,程澈的葬禮必然是熱鬧的,甚至不可避免的成了一個社交場合。
他不耐煩和那些勉強擠出幾滴眼淚上來對他說聲“節哀”,然后又迅速和別人攀談起來的家伙說上哪怕一句話;
更討厭他們在背后竊竊私語著討論他這么年輕就死了老公,肚子里還懷著孩子,將來的日子要怎么過。
這群人,面上掛著悲傷,嘴里說著節哀,實際上心里恨不得程家這把火再燒得旺一點,熱鬧再大一點。
人類的惡意就是這樣,你風生水起的時候不見得有幾個人發自內心祝福你,一旦你跌落下來,讓他們以為你站到了他們這個水平線上,心中就說不出來的暢快,甚至愿意上來安慰你幾句。
這難道真的是善良嗎?
不,這只是偽裝完美的惡意。
所以他用身體不舒服需要休息的借口躲進了放置冰棺的房間。
其實也不全是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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