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桉面對程父程母時總歸有點心虛的,于是他有些乖順的被程母安排司機送回了家,沒有再多說什么。
人情往來大概還沒有結束,火化后的日子里,程父程母也很忙。宋時桉沒有讓他們多操心,拒絕了他們同住的建議后,程母每隔一天就會上門看看他。
不知道程澈那個家伙到底是給了他一個什么人設,在程母的眼里,宋時桉竟有了極強的生活自理能力。
畫室暫時交給了合伙人運營,宋時桉幾乎不出門,每日除了睡就是吃,心情好的話,他還會下樓走走。
這是曾經程澈最希望他擁有的生活狀態。
不過最近,宋時桉覺得自己的眼睛大概是出了點問題。
第一次察覺到不對勁是某個他失眠的深夜。
他在床上躺了好久,始終沒有困意,于是一怒之下起來洗了個澡。
浴室很安靜,隔音效果很好,所以踩在防滑墊上,他耳邊環繞的只有水流聲,然后在閉眼的那一剎那,他清晰的聽見有人在他耳邊說話。
“怎么又這么晚洗澡?”
聲音的主人很不贊同的樣子:“血液循環加快之后,只會更難入睡。”
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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