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要程澈唱歌哄著才肯安靜睡覺的小家伙,現在怎么叫也叫不醒了。
宋時桉的瞳孔急促地抖了抖,不知道是從哪里生出了一股力氣,手腳并用地從地板上撐起了身子,一點一點往床的方向挪。
來不及去醫院了,沒有人能夠救救他和程澈的孩子,他不能坐以待斃。
唯一一個好消息大概是宮縮沒有在他暈過去的時間偷懶,哪怕現在他頭重腳輕,渾身沒有半點力氣,也能感到小家伙的頭已經死死地抵在了產口。
腿早就已經合不攏了,他雙手撐起上半身,用背部抵在了床沿,一點點將身子托了起來。
剛剛躺到床上,肚腹便驟然發緊,遠比之前的要劇烈,像是要把宋時桉的身體從中截斷一般。
“哈——哈——”
什么矜持體面全都拋到了腦后,他隨意地踢蹬了兩下,那黏在身上的睡褲便褪了下來。
室內很冷,但他也沒有力氣去找暖氣的遙控了,好在被子還有一半掛在床上,被他毫不猶豫地拖了過來,蓋在了身上。
宋時桉盡可能地調整著呼吸,回憶起之前和程澈一起學習過的知識。心臟在胸腔內劇烈地跳動著,下腹也許是真的快要炸開了,痛得他神經幾乎麻痹。
恥骨很疼,孩子小小的身體對于本就狹窄的盆骨是一個不小的挑戰,但這也意味著寶寶很快就要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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