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臉頰上還有水珠停留,隨著他呼吸的起伏骨碌碌地滾落下來。
他實在是長了一張很美麗的臉。
浪費了。
陳澈的神情重新冷了下來,他抽出一張紙巾,覆在了宋時桉的臉頰上,又將剩下的放在了洗手臺:“看來你是沒事了。”
“自己慢慢收拾吧。”
“誒!”
宋時桉有些詫異地睜眼,他已經頭也不回地走了。
行吧,也別把人逼得太緊了,免得適得其反。
這個世界難就難在降落的時間節點不對,兩個月的冷靜期,再解釋已經來不及,陳澈也肯定不會信了。
更何況分開的時候宋時桉把話說得太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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