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禩沐浴的時候,毓秀在小佛堂里,京城尚佛,毓秀自己的院子里專門設置了一間小佛堂,菩薩低垂眉眼,寶相莊嚴,后面一墻浮雕壁畫,仙人踏蓮牽象,普度眾生于危機苦海。
年輕的時候,毓秀并不信神佛。
毓秀自己來了正院。
他們府上的規矩并不大,妻者,齊也,雖然這份“齊”略微打了折扣,但是毓秀自問福晉的生活比做姑奶奶的時候更自在些,她出嫁之前備受寵愛,出嫁之后掌一家權柄,允禩沉浮起落,毓秀也沒有受過委屈——在發現皇帝以奸淫自己丈夫為樂之前。
她突然犯起了惡心。
毓秀的騎射比郭絡羅一族的同輩都沒有輸過,在大家一起在族學上課的時候,她的策論也拿的出手,安親王有的時候會說給她一些政事,也會撫摸著她的發髻,問毓秀、或者問自己這個外孫女兒為什么不是自己的親孫子。
旁邊就有人打趣說,小格格以后當家做主母,是享盡了榮華富貴的命格。
毓秀有的時候也會想,為什么自己不能是個男人。
或者她也可以上朝堂。
屋子里一股藥味,允禩已經換了寬松的家常衣服,身后搽了藥膏,剛喝下去一碗活血化瘀的藥汁子,現在嘴里還含著蜜餞,像小孩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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