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禩的掙扎更為猛烈了些,但是沒有用,半個時辰足夠讓藥效在他身體里發揮到極致,皇帝想要制住他輕而易舉。
他哭了,這樣美的一滴淚劃過他的臉頰,無聲地打在漢白玉上,融在水里消失不見的時候胤禛竟然發自內心感到了可惜。他把允禩的臉掰過來,親吻他的眼睫,在讓他接著哭和哄他之間兩難,最后選擇告訴他事實:“朕讓劉聲芳研制出來的新藥,只在催情上作用大些,并不如五石散那般傷身。”
他用手玩弄著允禩的舌頭,觸他的喉管,看著他拼命克制著干嘔,脆弱的黏膜被粗糙的手指刮弄,允禩的眼尾又紅了,胤禛瞇著眼斥責他:“怎么這樣容易哭。”
允禩無法管控自己的眼淚,莫名的疑問充斥在他的腦海里,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被這樣對待,明明他從來沒有進行過成功的反抗。雍正元年的時候他也曾經對胤禛盡心竭力,膝屈到不能再屈,整日里幾乎要睡在衙門,謹小慎微生怕錯了一處,拼盡心血想要對新的王示弱討好,換來的是胤禛在皇考的棺槨前剝了他的衣服。
當時皇帝一邊操他一邊罵他,問他勾引自己的弟弟是不是很快活,允禩被頂的一下下撞上棺槨,手胡亂摸上了棺釘,掌心劃破了一條兩寸長的口子。
血濺在棺槨上,讓他總疑心夜半皇父會不會入夢來罵自己不知廉恥。
當時和現在的記憶好像重合了,皇帝一只手握住了他的兩個手腕高舉過頭頂,用腰封給捆牢了,另一只手則向下摸他的腰臀。
允禩的視線盡頭是明黃色的腰封,其上有緙絲龍紋,金線被蒸騰的霧氣濡濕,隨著允禩的動作,那條龍也在霧氣中翻騰,允禩盯著那條龍,被纏縛至死的恐懼隨著幻覺而加深。
他的瞳孔驟縮,正當他扭著身子想要逃開那條張著利爪的金龍的時候,皇帝已經鉗著他的腰,在水流的幫助下操了進來。
身體內敏感的腺體被以刁鉆的角度頂過去,快感在他的大腦炸開,他的身體一軟,像是一攤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的肉泥一樣蜷了起來。
他真的變成了被皇帝操控著的一葉小舟。皇帝一下一下全操在了最敏感的那個點上,這種方式機械卻管用,無可逃避的快感一波一波炸上來,他硬生生被操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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