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安靜下來。
體內燥熱尚未褪盡,淮念想飲些涼的,便伸手去夠桌上的酒壺,臨了又覺得不妥,最后從自己的乾坤戒內取出一瓶瓊花露來。
他雖無實際經驗,卻也聽聞風月場的酒水多半含有助興之物。既然決定離開,更得小心為上。
自斟自飲片刻,待本能反應悉數平息后,淮念方才起身。
付完賬,他沿著曲折蜿蜒的木梯迤迤然而下;全程微微偏著頭,一側手指虛虛地搭在身邊的雕花護欄上,仿佛在神游。
其實他不善飲酒,此時已有幾分醉意。
一位身著玄色衣袍的男子恰巧在此時跨進正門,繼而穩步邁上臺階,與淮念擦肩而過。
他看起來是那種很難讓人相信會來風月場的類型,身材高大、步履從容,尤其難得的是一份岳峙淵渟般的沉靜氣質。即便和淮念一樣戴著蓮心居贈予客人的特制面具,也會使人下意識地想象出一張劍眉星目、刀削斧刻般的容顏。
魔族雖然開放,但出入蓮心居畢竟算不得什么雅事,故往來此處者多半會佩戴一個可以隔絕神識探察的面具;可以自帶,也可以由此處專門提供。
淮念初來此地,不曉規矩,進門時披著隱匿斗篷;知道情況后,才易了裝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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