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樂遙說好。
姐姐實在是對他太好了。
因此覺察到這份好時,他才會更加自恥。
青春期的身T是輕易點燃的荒山,甘樂遙試圖在腦海里挖出一些別的什么來轉移注意力,譬如班上那些nV孩子們笑起來的音sE,手腕上溢出的香水味,她們穿短裙時無遮攔的大腿。
然而這些通通失效,他記不太住那些nV同學的臉,腦海里冒出的片段意外是姐姐扎頭發的模樣。天氣熱時,她把披散的頭發用一根皮繩束起,露出一節不常見光的脖頸。
手里握著的力道不由得加重,甘樂遙的眼角泛上的微紅,彼時尚未染sE的黑發因汗水貼在臉上。他瞇起眼壓抑著喘息,越不愿承認,迷亂的快慰便越發上涌。
他拼命地嘗試想點別的什么,他不想yyb親生母親更像一個母親那樣關懷他的姐姐,也不愿身T在想起她雙眼的那個剎那離經叛道地變得更加滾燙。
如果弄痛自己就不會想這些該多好。
甘樂遙叼住上衣的下擺,修長的手指攥握的力道甚至不自覺變得粗魯。疼痛的話就不會感受到快意,不覺得安慰的話那便不會荒謬地自責,厭惡自己像個罔顧l常的畜生。
偏偏疼痛的記憶也與姐姐有關,他初中跟別人打架,不光榮地掛彩到鼻子上。
一柱鮮紅流下,姐姐慌忙讓他仰著頭,小心翼翼地捏著毛巾幫他摁著止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