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芹小姐很快給我發來弟弟目前租住的公寓的住址。
為這種J毛蒜皮的家事動用關系想必對她來說b較丟面,只不過葬禮上那一面讓她動了惻隱之心,稍微用了些不太方便的小手段幫我找到了澄意。
當然,她也委婉地把話說得很清楚:“大概這個地址也就能找一次。”
“之前我放心不過,擔心他住不習慣,去找過他一次?!彪娫捘嵌蔚那坌〗爿p笑一聲,看不見她的表情,我也不知她這聲笑究竟是在笑澄意還是在笑她自己,“下次再想去的時候他直接退租換了住址,真是十年如一日地不喜歡我?!?br>
這番說辭讓我頓時啞口無言,不知道說些什么才好。
盡管我還是難以置信記憶里姑且還算做乖巧的弟弟居然會做出如此無禮的行為,然而芹小姐也沒有什么欺騙我的必要。
我下意識地遵從潛意識脫口而出道:“我很抱歉,芹小姐?!?br>
“是很抱歉聽到我嘗試當個好繼母的失敗史,還是很抱歉你認為乖巧的孩子現在居然是這副模樣?”芹小姐莞爾,她顯然對此并不介意,甚至自我打趣。
兩個都不算好選項,我姑且選了后者:“我只是對您口中描述的小意……感到有些驚訝?!?br>
“畢竟十二年不見了?!?br>
芹小姐在掛電話前意味深長道,“十二年,足夠改變一個人?!?br>
我盯著顯示通話結束的屏幕,難免感到些許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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