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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澄意想象過很多次,當那個小孩子心態發作撒下的謊言被戳破時,她的臉上會露出什么表情。
難過?失望?不在意?
他本以為他能足夠冷酷地欣賞姐姐所有的悔意與難堪,惡劣的謊言之下,他想冷漠地刺傷她,嘲笑姐姐是否眼盲心盲,寂寞到能把親生弟弟當做陌生異X曖昧。
然而事到臨頭,他一句也說不出口。
圖柏冬茫然回頭的那個剎那,高澄意直視著眼前筆直的公路,袖管下握緊的手背上,隱隱凸起淡青sE的血管。
轉彎鏡中映出的是姐姐霎時泛紅的眼底,社會m0爬滾打過的她掩飾淚意的速度極快,在外人看來她神sE仍然如常,可身T里的血緣擁有特別的敏銳,高澄意從她斂去的神情中,仍然捕捉到了那抹轉瞬即逝的陣痛。
是痛沒錯。
她難堪,失望,且不理解于他居然真的坐實那個惡劣的捉弄。
這的確是最讓人費解又最優柔寡斷的報復,就連高澄意自己也無法理解為什么他一點報復成功的快意都沒有。
沸騰的血Ye如數冷卻在姐姐的雙眼之中,高澄意扯走隱約意識到什么的圖柏冬,他用力地皺了皺鼻子,難得覺得迎面吹來的海風涼得刺骨。
姐姐如他料想的那般被他的謊言刺傷,情緒為他牽動,他理應是居高臨下的勝利者。
然而時隔多年,在察覺到姐姐泫然yu泣的那刻,高澄意仍然覺得自己被禁錮在當年小小的身T里,他望著姐姐滑落淚水的臉頰,心臟像是被一只手慢慢攥緊。
你遺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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