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那位平民坤澤已經偽裝成中庸,帶著他給的二十兩黃金離開京城,沒人會知道孫家大公子新納的妾室居然就是失蹤數日的大皇子。
孫翔蹲在葉修床邊,仰頭看著沉沉睡著的坤澤,心想:原來斗神就是這般模樣。
大皇子征戰十年,四境之鄰讓他揍了個遍,無不拜服。可這位皇子總是用黑壓壓的鐵甲將頭頸遮得嚴嚴實實,這么多年,見過他長相的只有寥寥數位心腹將領。
起初孫翔不知緣由,只當是皇族的怪癖,直到張佳樂把人從河邊擄走帶回來,他才明白葉修為何不能露面——只因他是一名坤澤,而皇帝對外宣稱兩位皇子皆為乾元。
雖然兩位皇子相貌所差無幾,但小時候還好,隨著年歲漸長,兩人站在一起,很容易能看出差別。
孫翔對著葉修的臉發呆,忽然察覺到葉修睡得不安穩,白凈的額頭上滲出汗水,掩在被子下的一雙長腿絞來絞去,時不時泄出幾絲綿軟的鼻音。
“這、這這這……他怎么了?”孫翔臉有些紅。
“熏香里有催情的東西。”張佳樂關好窗子,提起桌上的暖情酒澆滅香爐,忍不住罵了孫哲平一句,“那個王八蛋。”
那家伙壓根沒想過,老太爺和老太太為了讓坤澤盡快懷上子嗣,命人在酒水熏香上下足了功夫。他走得倒是快,被丟下的坤澤卻要苦苦忍耐情欲,運氣差些的還會在藥物作用下提前進入雨露期。
屋子里的熏香散去,他們兩個后來的倒是沒受影響,還能維持理智,輕手輕腳地動作,可床上渾身發熱的坤澤就慘了。一察覺到有乾元信香靠近,葉修便不自覺地靠了上去,薄被從肩頭滑落,孫翔這才看清坤澤掩在被子下的身體已然半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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