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否極泰來,興欣客棧的老板娘潑辣但心善,給了他一份守夜的工作,還找來醫者為他診脈,同意他以勞抵債,讓兩袖清風的葉大俠不至于落到劫富濟貧的境地。幸而葉修常年以面具遮住真容,拋下面具后幾乎無人識得,追殺者從興欣客棧門口路過兩次,愣是沒認出院子里懶洋洋喂雞的年輕男人就是他們的目標。
知道嘉世定會派人盯緊將軍府和他那些老朋友的住處,葉修不僅沒聯系任何人,甚至主動切斷了和葉秋的聯系,如此修養半個月,攪得他夜夜疼痛難忍不得安睡的毒素祛除了,被毒素掩蓋的淫毒卻冒了出來。
欲火撩撥得已非處子的身體瘙癢難耐,時刻灼燒著理智,葉修這才明白,為何當日劉皓給他下毒時笑得那般猥瑣。
這毒他早年中過一次,不知誰人下毒,亦無解藥,只能日日接受陽精澆灌,持續一個月方可清除。若是中毒者想動用真氣祛毒,那么不好意思,真氣運轉得越頻繁,毒素侵入得越深,不出數息便會讓中毒者淪為在大街上脫光衣服趴在地上求歡的下賤母狗,因此中了此種淫毒的人相當于武功被封,任你有天大的本事,也得乖乖張開腿挨操。
當年為葉修解毒的是藍溪閣初代閣主魏琛,男人粗壯滾燙的陽物和下流粗俗的床話讓尚且年輕的葉修沉溺在情欲中無法自拔,后穴每日被玉勢或男根堵著,淫毒化解后又被壓在榻上肏了數日,再下床時連站都站不穩,穴里涌出白花花的精水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以至于此后一段時間他不得不日夜用玉勢堵住被干得合不攏的艷紅肉洞,免得時時瘙癢流水。
現在想來,那藥大概是陶軒下的。
興欣客棧距離京城不過二里路,葉修不能找熟人,便盤算著每日換班后到南風館充當壁尻,怎料第一天打暈一個小倌脫光衣服鉆入墻壁后的小屋,剛替了對方的位置尚不等恩客臨幸,便被挑入一批準備在丞相壽宴呈上的壁尻,一日三餐俱是從狹間小窗推進來的混著春藥的花露,下了藥又不給他們緩解,日日沉浸在刻骨的空虛中,只需三日下來就是神智清明的人也會變成渴望交媾的母獸,遑論身負淫毒的葉修。
昏昏沉沉間,他被從小屋里抬出來裝入箱籠,只余一雙光裸長腿和軟彈翹臀露在外面,便被蒙上一層紅布抬上馬車,送到相府的宴席上,接受男人們淫邪的視奸。
席間男人們盯著一排風騷流水的屁股,眼睛都要綠了,可怕被人嘲笑像愣頭青一樣急色,愣是僵在原地不敢動作。魏琛又倒了一碗酒,一口干了大半,晃晃悠悠起身走到葉修身旁,傾碗將散發濃香的酒水澆在雪白的屁股上,大笑道:“既然沒人選,那我就不客氣了——這個歸我了!”
他一上來就挑走了最好看的一個,其他人多有不滿,但見丞相對待魏琛的態度,也沒人在這時候出聲,反倒是同為江湖人士桌席上的一人起身,朝魏琛拱手:“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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