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貨,來開門連條內褲也不穿!滿屁股騷水,這是等誰當中獎幸運兒的來操你呢?”魏琛罵罵咧咧地撈起兒媳一條筆直的長腿,手掌被大腿內側蜿蜒的淫水打濕,胯下硬熱的肉棒愈發(fā)滾燙,挺立著隔著褲子摩擦溢滿汁水的股縫。
“這不是在等你嘛……”葉修咽回去后半句“文州先回來也是一樣的”,伸手解開公公的褲鏈,捧著沉甸甸的巨物將其掏出,用掌心輕輕摩挲。
魏琛倒吸口氣,正值壯年的男人下身呈深紫紅色,充血挺立的模樣在葉修那雙漂亮的手掌襯托下顯得猙獰可怖,剛被放出來就迫不及待地操進那口濕軟的小洞。他嘴里嘀咕著“這就給你治治騷病”,胯下用力挺動,幾下就操得他又騷又浪的兒媳婦軟著腿掛在他身上,嗯嗯啊啊地叫得人雞巴梆硬。
同樣硬得發(fā)脹的還有轉角處偷窺的黃少天和方銳,這兄弟之前一直在偷看小嫂子自慰,見他隨便披了件浴袍就下樓給人開門,不放心之下悄悄跟了上來,沒想到居然撞破了父親和嫂子的激情、啊不是、偷情戲碼。
“我艸!不是吧他倆?就這么饑渴非得在大門口搞?”方銳用氣聲罵著,手上擼雞巴的速度反而更快了。
“早知道剛才就不該忍著,嫂子屁眼癢成這樣,當時我就說該進去喂他吃雞巴,你非得拉著我說什么這不道德,你跟林敬言在網(wǎng)游里到處偷家的時候怎么不提道德呢?反正都是偷家,偷別人家哪有偷自己家責任小?”黃少天發(fā)出了看似有道理實際也很有道理的聲音,“而且左右都是偷情,年近半百的老魏都可以,為什么我們不可以?!”
完全不提葉修其實是他們嫂子。
“你小聲點兒,讓老魏聽到這句年近半百,你就完了。”方銳警告,并在心里考慮什么時候悄悄去告?zhèn)€密。
說是父親,其實一家四口并沒有血緣關系。他們兄弟三個都是魏琛陸續(xù)從街邊撿回家的,如今喻文州和黃少天已經能跟著養(yǎng)父出入商場,最小的方銳也大學畢業(yè)開始創(chuàng)業(yè),他們父親也才剛過四十,正是男人沉淀下來后最成熟最有魅力的年齡。
相比之下,他們還在讀研的小嫂子水靈靈的,嫩得像朵含苞待放的花,當然這朵花現(xiàn)在已經在不道德的性事中被提前催熟,嫩紅肉花翻出漂亮的花瓣,濕滑水潤地裹著比自己大了近二十歲的男人的粗壯雄根,赤裸著身體在玄關被按著操穴玩兒奶,一對小巧的乳尖都被捏大了一圈,紅艷艷地立在胸口,明擺著就是勾人去親!
一個巴掌拍不響,用來形容這對翁媳真是再合適不過了。姓氏不同的兄弟倆蹲得膝蓋發(fā)麻,仍舊舍不得移開視線,甚至分出哪怕一秒鐘的注意。他們看到小嫂子在被公公翻過來后,迫不及待地撲上去想喝男人接吻,唇角還掛著吞咽不及的水漬就發(fā)出甜膩勾人的喘息,喃喃著“想被爸爸的大雞巴干”“爸爸快操死騷貨”之類的葷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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