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身來到表面光鮮亮麗,實際暗潮涌動的陳家,他一進門就挨了不少臉色,陳老爺子對他也是時好時壞,高興了賞點寶玉翡翠,不愉快時就當他是個出氣筒。
聽說,陳老爺子的第二任合法配偶,也就是陳明逸的生父,是被活活打死的。
平日里的黑衣灰布掩蓋掉他的容顏,都快能做他父親的alpha丈夫更是因為他的信息素是刺激的汽油味所以到現在也沒有標記他。
他是為蒲家出賣幸福與人生的產物,他的一寸一毫都明碼標價。
蒲樸一聲不吭,別過頭,眼淚無助地往下掉,他隨意將淚水抹去,不動聲色的抽泣。
同時,他的伸手摸上陳明逸的頭顱,用指尖感受他立體的五官,體會他鼻尖細細的呼吸。
次日清晨,蒲樸猛地睜開眼,發現昨晚竟然直接睡在了繼子房里!他顧不上熟睡的陳明逸,穿上被糟蹋得狼狽的睡袍,跌跌撞撞地逃回自己的房間。
“早上好,小爹?!?br>
出乎意料,陳明燁站在蒲樸的房間門口,一臉玩味的看著他從弟弟的房間里奔出來。蒲樸差點一個滑跪倒在大兒子面前,他扶住身邊的雕像擺飾站穩,拉過睡袍遮住大咧咧敞開的胸口,再擺出一副鎮定自若的神態。
“早安,明燁。”蒲樸嘴角微微上揚,扮裝無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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