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年年抬頭看著她,眼神空洞無神,“岑晚,我哥呢?”
岑晚沉默著沒有說話。
何年年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跪在床上,“岑晚,我求你了,你幫幫我哥好不好?看在我們對你還不錯的分上,你讓寧程放了他好不好?我求你了,我給你磕頭…”
岑晚連忙將人扶起來,“你別這樣年年,我保證好不好,余安哥一定會沒事的,我發(fā)誓好不好?”
何年年倒在床上大哭,岑晚呆滯的坐在旁邊,喉間一梗,她不知道該說什么,用力的咬著嘴唇。
何年年逐漸平息一下來,聲音低啞,“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
岑晚胸口像刀絞一般,“年年…”
“你走啊。”何年年激動的坐起來,指著門的位置,眼神里對她都是恨意。
岑晚麻木的站起來,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一步一步向門口走去。
“岑晚…”何年年突然叫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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