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彥安不敢再繼續,潦草地結束了這次上藥,把藥隨意往書桌上一扔就熄燈睡覺了,期待著這個藥真的能起效。
一次上藥效果自然不顯著,第二晚段彥安擦著濡濕的頭發從浴室出來,決定再給這個藥一次機會。
哪知翻箱倒柜了許久,也不見那管藥的蹤跡,段彥安回想了一下,自己昨晚,好像就把它扔在了桌上沒收起來?
“安安是在找這個嗎?”
慵懶的聲音從身后輕飄飄地傳來,段彥安身子一緊,轉頭看見穿著松垮垮的睡袍的男人倚靠在房門邊,手里把玩著那管小小的凝膠。
柏昱垂目打量著段彥安買來的東西,嘴角溢出一絲哼笑,直起身朝警惕的少年逼近過來。
“安安躲什么?這是什么不想讓媽媽知道的東西嗎?藥可不是能胡亂買的,讓媽媽看看,安安哪里受傷了?”
段彥安抿緊嘴角,眼看著男人伸手向他靠近,像只受了驚的兔子一般下意識地閃躲,卻繞不過柏昱的身型,隨著長發帶著熟悉的香味拂過臉頰,少年身子一軟,被牢牢攬在懷里。
少年的掙扎對于柏昱來說也確實如同寵物鬧脾氣一樣輕如鴻毛,他輕而易舉將段彥安仍在床上,熟練地牽制對方的動作。
“安安下面難受了嗎?疼了還是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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