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媯瞧著也笑了幾下,瞧著周圍姐姐們笑得起勁,她更是放開了笑,不再拿如意紋刀扇遮住半個臉龐,眉眼彎彎,睫毛如振翅而飛的玄鳥靈動。
午后歡快的時光深深烙印在了她的腦海中,久久不散,久久不忘。她在之后最后的歲月常常做夢,幾乎分不清此刻是現實還是夢境。
不遠處的清思殿,可見h金三萬金箔十萬點綴,三千片銅鏡相互襯托,蔚為奢華。僅在此殿堂前而坐,可觀賞到金芙蓉園內雅致細巧的美景,以及美人們的驚鴻YAn影。
王公貴族或許覺得晚宴并不盡興,又招來仆從裝飾點綴,室內熏香裊裊婷婷,濃時又散,散時又濃。鮮醪糟酒取清澈上層,推杯換盞觥籌交錯。
沈煉景漫不經心瞇著黑sE雙眸,一覽虞國最佳景sE……以及淺黛輕煙,讓他心中舒適了不少?;秀遍g又瞥到了那晚熟悉的身影,手中仿佛還保留著那晚芙媯腰間的綿軟柔和,又有些后悔將那銀絲發釵任意拋到路邊,g起了玩味的嘴角咽下米釀桂花酒,順著喉結淌進了胃中,他如隼鷹一般銳利的眼睛掃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芙媯今日穿著石榴紅滾銀邊的腰裙,系著的雙耳結柔順垂掛在腰間,月白方勝紋絲娟的披帛垂掛于腕帶上。冰肌玉骨風姿綽約,自成一副風流。她此刻正乖順站在蓮鯉池子旁邊,池水帶來的風兒時不時刮著她層疊的衣裳,卻只是微微掀起而又散去,她如瑤池中的仙姬一般月眉星眼,這種美是恬淡的,不易察覺的。
他將她如待吞進肚中的羔羊一般,這是獵人在欣賞獵物的姿態。
慕恒低著頭一言不發,恭敬跟在沈煉景身后,他剛剛偶然瞥到的珠儀已是人間驚鴻,他一個卑微之人,怎敢奢望佳人何處去。
芙蓉園內的妙齡nV子們玩得正是盡興,嗔怪嬌嗔推推搡搡。她們談到正是好風,清清淡淡不失鋒芒,最適紙鳶的季節已然到來。
芙媯興沖沖跑去尋紙鳶,侍nV半夏嘆道:“公主,裙子有些長了些?!彼位文X袋,似乎對這事不怎么在意,頭上的青鳥翅膀發釵發出清脆聲響,流蘇打在了發髻上微微碰撞。
半夏把青黛夫人的舊年裙子改了一下,這才適應芙媯穿上,如今裙子有些拖尾至地面,看起來更有一番嬌弱姿態,娉婷而立。半夏勸不住她的小祖宗,只得按著芙媯的意思去尋了。
池邊涼意襲來,春劍瓣蓮花味道輕盈散出,幽幽馨香環顧池周。貌美nV子們用柔夷舒展紙鳶,手腕間帶著的環佩因為碰撞叮當作響,聞著令人心曠神怡的香味,她們嘴角自然而然掛上了舒適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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