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媯微微仰著下頜,好讓沉煉景看清她的模樣,同時端詳他的神情。
那一雙微微上挑的眼尾,似乎帶著點嬌嗔意味,又似乎摻雜了些真實的不安。長睫羽扇撲棱著,還沾染著剛落的淚珠。
雙瞳剪水,猶如井水在玉盤下的粼粼抖動。那眼眸最能讓人分神,因這愛恨嗔癡都在其間。
聲音壓得低到了他的心田,可她稚氣未脫,間時不時夾雜著抖掉的語句,半迷糊半清醒的嗓子,他忽略了她說什么。只盯著她一開一閉泛著亮色的朱唇,欣賞她因為難耐咬唇落淚。
“妾身舊日養(yǎng)在深宮,不聞天下變故……哪料到世事境遷,陰陽兩隔如星離雨散。”哭聲像流動的小溪,撫著他煩躁的內(nèi)心。
她不敢多瞧他的臉龐,恐他生疑,便瞧著攀附在他臂膀上的柔荑,青白色彩像陶瓷墜子,耷拉在他玄色的服飾之上。她多么渴望用這雙手勒死他,可她的力氣太微弱了……手腕上還痛著。
舊日是安靜到一潭死水的,可即便如此,也是一種溫吞的虐殺。
他貼近了她,可突如其來的變故著實讓她一驚,本能就要把他再向后推去。宮宴的小徑相遇,他也是這般貼近她,那魚鱗鎧甲紋奇異扭曲,不知怎和他胸口的花紋重迭,有一種暈眩的感覺,那一瞬,她迷惘了,清醒了。
她竟然赤條條在男人面前,若無其事說著話。那男人還擁緊了她的腰,安撫似的滑上滑下,任憑這茱萸被他的胸口研磨挺立。下體棍棒似的物什隔衣頂著。有溫度,稍燙的,充血的。那些記憶全都涌了上來,這一根粗長物什進進出出穴口,牽扯出水聲咕咕。
她覺得不甚舒服,調(diào)整了自己姿勢,卻腿腹抵住了劍柄,穴口更送上了他的陽物之上。
她著急了,自己剛剛究竟在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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