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瑞撓了撓後頸。今日yAn光燦爛,將客廳曬得溫暖明亮,湯同塵似乎替她整理過,所有東西井然有序,纖塵不染。讓人看了就舒坦。
恍神一瞬,元瑞已經忘了自己剛才在想甚麼。
在家里待了大半天,元瑞不住地想到湯同塵,心底隱約就是不放心。猶豫許久後她披上道袍外套,拄著拐杖出了門。
她好歹也是個道士,業力都已經被壓下去了,還能耐她如何?
來到街上,yAn光亮晃了她的眼,將皮膚照成一片紅紫。
元瑞r0u了r0u眼睛,慢慢往大街上挪去。腳下柏油里封著一具具白骨,一顆頭骨面朝上被固定在路中央,牙齒不斷張合著打顫。
她本來想叫朋友來載,可沒有人回她訊息,只好到人多的地方去攔計程車。幾個人與她錯肩而過,他們的腦袋或從頸部、或從鼻梁處被砍下來,懸著空蕩蕩的頭行走如常。其中一個人的腸子掉出來,在身後拖成尾巴。一個人沒有皮膚,lU0露的肌r0U上東貼一塊毛皮、西貼一塊樹皮,發爛的黑sE邊緣融化進身T。
元瑞停下腳步,回頭看他們愈走愈遠。
好像有甚麼地方不太對?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然後環顧四周。一攤r0U泥從她腳邊蠕動著爬過,民宅墻縫里長出一根根手指頭,隨著風緩緩擺動。巨大的眼球在馬路上滾動,人形皮革縫rEn行道地板。
元瑞腦袋里沒激起半點危險訊號,只是有點困惑——這世界,本來是這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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