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他難以置信地顫抖著聲音,“慶國太子……對殿下做過什么?”
終是有人發現了那段噩夢在我身上留下的印記,愈合未久的傷疤被再度揭開,將我曾受過的屈辱和絕望在這個下人眼前展露一角,可我眼中沒有半點慌亂,臉上也沒有半分難堪。
我裹緊了侍從送來的衣服,捧起案上熱茶抿了一口,溫熱茶水入喉,不慎吃入了些許胭脂,起初微甘,可緊隨而來的是無邊苦澀。
“你想知道?”我輕輕放下茶盞,嗓音輕軟,又帶著些許少女的清脆。
此刻我才想起我的年歲。
同齡姑娘的夢才剛剛開始,而我的一切都早已步入尾聲,所有美好的幻想都被反復碾碎,未來不會再有任何希望生根發芽。
“下官……下官不敢……”侍從目光躲閃地從我身邊退開,他見聞廣博,大概已想起嚴嵩是誰。
非是被嚴嵩的位高權重嚇破了膽子,反而是為他的卑微下賤感到錯愕驚疑。
那本不該是有資格染指我的人。
嚴嵩是慶國太子的馬夫和狗腿,也是三年前慶國派來迎親的轎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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