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開門,就看見一身白衫的周安。對方的視線從他的臉上滑到他的肩上挎著的包袱。“打算到哪兒去?”他問著,緊跟著皺起眉:“你一定要這么不識時務嗎?”雖說從當初的文字敘述就能夠看出李谷昌的腦筋有多執拗,但切實體會又是另一回事。至少在之前幾年里,對方聽個一兩次勸告就會順從,而非如今屢教不改。
屋里的人往后退了兩步,他對周安有了忌憚之心。
“我要離開這里。”李谷昌說道,他神經緊繃表情警惕,像是正窺伺著逃跑機會的狼。
周安的目光驟然冷厲起來,針一般刺在李谷昌身上。“出去給別人添麻煩?”
李谷昌后頸發涼,可卻不愿再示弱,“我不想和你動手。”
“是不想……還是不能?”周安驀地出手,李谷昌的反應遲鈍,或者應該說即便意識到了想要阻止,身體卻再跟不上。他捉住了李谷昌的手腕,輕而易舉地將人壓到了桌上。簡單、輕易——就像是只無足輕重任由拿捏的螻蟻,披著叫人生畏的狼皮,卻脆弱不堪。
或許能夠輕易捏斷李谷昌的骨頭,對方的力氣變得有些綿軟不堪,掙扎起來完全撼動不了半分。周安將對方的手扣至頭頂,他遲疑著收回一只手,僅僅只靠單手就扼住了李谷昌的兩只手腕。周安輕松地解開了對方肩上掛著的包袱,里面的衣物和錢袋之類的雜物灑落一地。他的視線在散落一地的東西上停頓了半刻,隨即發涼的手貼上了李谷昌起伏劇烈的胸口。
雙手死死攥著拳的李谷昌額上掛著汗,他的衣衫被剝開,對方的手不輕不重地從他胸口揉到下腹,掙扎不開的感覺令他生出憤懣。“滾開滾開滾開!周安——!”他的后腰抵著桌邊,在來回的掙動下那里該是被撞得淤青了。
“…我只是在檢查你有沒有順手帶走我做的藥而已,”周安皺起眉,“做什么這么大反應?”他收回手,指尖碰到了對方褻褲的束帶。
李谷昌氣到了極點,他的聲帶像是要被撕裂開來一樣,“住手!周安你若再不停手別怪我不念舊情!”他嘶聲喊著,繃緊的下顎線隱隱發顫。周安對其卻并不在意,他自對方膝窩處摸上去,隔著布料的碰觸令李谷昌蜷起腿,他的呼吸聲粗重,胸腹劇烈起伏不停。
木桌搖晃出吱呀的聲響,身形高大的男人被鉗著雙腕動彈不得的模樣看著有些可笑。這種無疑是屈辱的行徑令李谷昌渾身發顫,氣憤惱怒與無法反抗的慌亂充斥著心口。周安探尋無果下收回手,這時迎上了李谷昌充斥敵意的雙眼。“——我沒有拿你的任何東西…放開我。”李谷昌的聲音像是從喉嚨口擠出來的。
思忖片刻,周安松開了桎梏對方的手,他看著李谷昌輕言道:“生氣了?”他像是頗感意外,緊跟著就問了一句:“為什么?”周安覺著自己因為對方的不知好歹而生氣是合情合理的,從當初看文的時候他就一直因為這一點而很有意見。但李谷昌因為什么會生氣卻是在他看來十分莫名其妙的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