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謦手中持劍,血液自刃尖滾落墜地,在地面上染出一片猩紅。客棧廳堂中遍地狼藉。素來溫和知禮的青年滿臉陰鷙,滴血的劍尖指向地上男人的咽喉。“——說,是誰散布的謠言!”他胸腔似是烈火燒灼,聲音嘶啞得不成調(diào)。
原先好端端聊著天的幾桌人如今死的死傷的傷,滿屋的血腥味混著飯菜香,催得人心口堵悶。“這半月以來誰人不知!我怎知道是哪個(gè)傳出來的!”伏在地上的男人被打得吐血,連牙都掉了兩顆,誰知道說說聽來的趣事竟會(huì)遭人刁難。
“咳!——都說是梅家那三個(gè)腌臜貨傳出來的……少俠不如去問問那三個(gè)。”旁邊的人忌諱黃謦這一手功夫,倒是急忙如實(shí)告知。
梅家那三個(gè)采花賊,在外自稱梅家三少,卻是臭名昭著的淫棍。黃謦眸中染上血色,只覺腦袋里頭嗡嗡作響。方才被人人笑談的故事在他耳邊盤旋不去。在他著急趕去竹林,悉心照顧谷昌時(shí),江湖上卻已傳出了曾經(jīng)威名赫赫李少俠的艷聞。
說銷聲匿跡已久的李谷昌被人當(dāng)做禁臠囚禁,卻是被梅家三少鉆了空好一番褻玩。
那言辭淫穢不堪,硬是將李谷昌說成個(gè)孟浪下流的淫貨,說他主動(dòng)與采花賊茍合,說他滋味兒比春樓里的姑娘更是銷魂,說他一人侍三主功夫了得。黃謦閉了閉眼,喉結(jié)滾動(dòng),帶出微不可聞的一聲哽咽。
他劍尖指地,殺意凜然,攜著一身血腥味轉(zhuǎn)身離去。
“那李谷昌的滋味兒可真是一般人吃不消,穴兒泌出的淫汁兒都是甜的!”
“在床上那是一口一個(gè)哥哥,怎么玩兒都乖得很!”
梅家老三滿面紅光,瞇著眼似是在回味那天的事兒。周圍一群浪蕩子雖說聽著半信半疑,可到底都年輕氣盛,各個(gè)都聽得忍不住喘粗氣。梅家老三便是越發(fā)起勁得喋喋不休:“你們那是瞧不著那李少俠脫光了衣服的身段,那奶子可是叫人揉大了不少——”
“穿上衣服人模狗樣兒的,可你等扒光了弄到床上,還不是被老子肏得求饒!”
實(shí)際上,梅家三兄弟那日出林子時(shí)著了道,昏迷了大半夜才堪堪醒過來,那時(shí)候裹在被子里的李谷昌早沒了蹤影,他們想也不想便直接溜了。雖說沒把李谷昌弄回來好好玩上幾次,但對外頭吹噓起來,那李谷昌卻早成了敗在他們手上的淫娃蕩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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