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糜的氣息濃重煽情,男人神情迷離得俯首舔吮著熱硬的肉棍,只是這樣毫無尊嚴的為人口交,他腿間勃起的雞巴就顫抖著淌出股股精液。“師兄的雞巴好大……”男人滿嘴淫言浪語,甚至自己摳弄褻玩起后穴,泄出淫水被翻攪而出的聲響。“師兄,快給谷昌……把雞巴插進師弟的騷穴里……”
那雙眼睛濕漉漉的,帶著乞求一般望了過來。男人像小奶狗一樣露出肚腹仰躺在榻上,他的雙手掰開了臀肉,露出紅艷濕濡的穴口。“快用師兄的大雞巴教訓谷昌……師弟什么都聽師兄的……”
“師兄,師兄——嗯啊!谷昌都聽師兄的!”
男人被肏弄得渾身發抖,嘴上仍說著討好的話,帶著幾分撒嬌一般軟糯的語氣哭噎:“要壞了,師兄要把谷昌肏壞了——慢些,慢些……”即便是吃痛一般擰緊了眉,但身子卻還是扭動著迎合起來。
“谷昌聽師兄的話——聽師兄的話!”他用沙啞的聲音哭叫著,試探著主動送上唇舌交纏的深吻,帶著一點甜蜜的繾綣滋味兒。
攜著濃烈的酒氣醒來,周安剛睜開眼看著面前輕紗羅帳只覺一陣頭昏腦漲,但淫穢不堪的夢境卻并沒有因此忘卻,反而越發清晰起來。周安眉間仿佛打上了死結般擰得死緊,他能感覺到腿間違和的濕濡感,也看見了那半勃起的隆出弧度。
掃視了一圈周遭,酒醉前的記憶也慢慢回籠。為解決生理需求的問題,所以周安來了鎮上的花樓,不過顯然他把花樓的水準設想得太高,以至于在見到那些女人之后瞬時間就沒了那種心思,只硬著頭皮開了雅間喝酒,將那些長得毫無一點姿色可言的鶯鶯燕燕全數遣出。
但不知不覺倒是喝多了酒,竟然就這么睡過去一夜。
春夢猶如引子,將那些周安自認為翻篇的過往一幕幕得抽出,添上濃重的情欲色彩,誘使著他不自覺壓抑住呼吸,伸手揉搓起胯下精神起來的陰莖。他的性器本就尺寸偏大,完全勃起后一手都握不住的粗度,這會兒更是顯得尤為猙獰。周安回想起自己肏干李谷昌時的畫面,套弄著越發欲求不滿的肉棍。
想干李谷昌的穴。
周安反復舔著唇,素來寡淡的面上浮現出幾分焦躁。他上一輩子也并非沒有見過美人,那些登上熒幕的明星總有那么兩三個好樣貌能入他眼,但偏偏這個時候,他腦子里念著的卻都是李谷昌的身子,李谷昌的臉,倒是真如之前所料想的一般真真著了李谷昌的道。“狗東西……”他咬牙切齒得哼出一聲,模樣不似自慰,倒像是要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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