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內,男人神情平和得躺在榻上,脖頸系著皮圈鈴鐺。風自窗口卷入屋內,吹出細微的響聲。很快,房門就被人猛地一把推開,進屋者快步上前伸手捉住了男人的手腕,然而手中的脈搏依然是死寂一般毫無動靜,即便不死心得反復加重了按壓的力氣,手指骨節發白,對方手腕的皮肉被捏得微微下陷,也依舊徒勞無功。
他如同切實已經死去,可肉身卻沒有腐敗,只如同陷入沉睡一樣。
周安通讀醫藥古籍,知道人死后不可能會是這種狀態,死亡后人體會僵直,隨即因為體內的臟器消化自身開始散發腐臭,兩日后會漸漸開始軟化。但李谷昌沒有,自沒了呼吸與脈搏,體溫降低后也依舊沒有絲毫變化,與其說是奇跡,不如說是蓄意而為的陰謀。
一個以假亂真的死亡騙局。
“我會抓到你的……”周安死死盯著男人的臉輕聲低語,半晌后才將對方的手放回被褥下。“等你醒了,我們再算你騙我的事。”他說完后安靜了好一會兒,隨即緩緩蹲下身,“你有本事就一直這么裝下去……等你露出馬腳,我會直接把你的腿打斷,把你的舌頭拔掉——”
像是覺著李谷昌聽見了他所說的一般,周安越發興起得自言自語著:“你以為能騙過我嗎?不可能的——和黃謦串通著想逃跑是嗎?你以為我不知道……知道師兄準備做什么嗎?”他看向毫無反應的李谷昌,瞳孔中紅光閃爍翻涌。“明日,我會去喬家。”
“你一天不醒,我就殺喬家一人。”
“先從老的開始活剮,直到你醒過來怎么樣?”
在劇情中,黃謦的紅顏知己中確有一人是醫藥世家出身,自小天賦異稟被封為圣醫。當初李谷昌身上那股臭藥味就已然有了依據。估計是那個女人多管閑事給了李谷昌什么藥——讓這個蠢貨企圖用這種方式和黃謦一道離開。
什么狗屁安葬,也就是黃謦的一面之詞,那副冠冕堂皇的哀相實在假得令人覺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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