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溫一瘸一拐地回到家,走進浴室清洗一番,清理腸道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疼痛不止,忍著疼還連續灌了幾次腸,每次都還會帶出不少的血水,原來肛裂是這種感覺,余小溫想起了畫皮里雀兒精說的一句話,愛的感覺就是疼。
想起畫皮,余小溫突然覺得這個故事和自己現在的遭遇很像,只不過自己可不是像小唯結局那般,犧牲自己成全大家是只大度的狐貍精。
收拾完一切,余小溫給李航發了一張自拍帶上幾句話將手機丟一旁,趴在床上,畢竟后面火辣辣地疼,為了演好這出苦肉計余小溫也是使出了渾身解數,但是計劃有點超脫,感覺后面受的傷比想象中嚴重,真沒想到李航會這么猛。
疼痛和睡意比起來,睡意要更勝一籌,迷迷糊糊聽到手機傳來消息聲,打開一看,是夜店那邊發來的消息,“他們散場了?!?br>
看到短信,余小溫看了看專門穿的白色內褲上的血跡,只有一點不是很多,好像不夠,余小溫一不做,二不休,去廚房找了把小刀劃開手指,將血液滴落在碗中,感覺量不太夠又舍不得纖纖玉指的余小溫干脆往碗里加了點水,還攪和攪和,看著這碗半真半假的血液,余小溫甚是滿意。
拿出注射器,和灌腸一樣的操作,做完這一切,處理一下手指的細小傷口和現場,趕緊夾著屁股就往臥室跑,拿出手機,一邊發給李航發短信一邊放松穴口,最后看到內褲和床單上斑駁血跡,余小溫自己都佩服自己。
不到半小時李航就到了,比計劃的要早一些,聽見外面的聲響余小溫蜷縮在床上開始表演,看著李航抱著自己的緊張模樣,余小溫覺得這效果簡直出奇地好,果然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人就得對自己狠一點。
凌晨三點,李航抱著余小溫打了個車急匆匆地來到醫院,護士說這時醫生已經下班,目前沒有主治醫師,李航掛了個急診,一個值班醫生大概地詢問了一下的病情,不問還好,這一問李航支支吾吾地不知該如何開口,余小溫也紅著臉,醫生見此情景也不作過多詢問,開了一點處方藥和簡單處理,開好了住院證明,讓李航去繳費即可。
事實證明,余小溫討厭醫院,不管是多么豪華的單人間,醫院里那股子消毒水味和一片雪白都讓余小溫討厭,好在陪伴在旁的是李航,看著原本討厭的醫院也沒那么討厭。
處理完一切,李航緊繃的精神有所放松,看著余小溫躺在病床上的樣子,心生幾分憐惜,忙了一宿的李航也困意上頭,余小溫主動往旁邊挪了挪位置,拍了拍另一半空著的位置示意李航上來睡。
李航去衛生間里簡單地洗漱了一下脫掉鞋襪,就躺在余小溫身邊,將余小溫摟進懷中,充滿老繭的手指輕柔地撫拍對方背部,余小溫側著身子,緊緊地依偎在李航的懷中慢慢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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