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些形容狼狽渾身是傷的人,拓跋啟緩了好一陣子,才敢確信,又春被流寇擄走了。
他震怒不遏,當即命隊伍原地駐扎暫停前進,親自帶著所有親兵漫山遍野地搜尋。
然而除了兩三具流寇的尸T,哪里找得見什么人煙?
拓跋啟帶著人,沒日沒夜地掃蕩附近,不放過任何一處山坳峰頂,終于是在幾里外找到流寇占據的一處山頭。然而他屠盡賊人,放出被擄掠的村民,仍不見又春一丁點痕跡。
說是活要見人Si要見尸,然而拓跋啟哪怕掘地三尺也尋不到她。
前往邊關的車隊,因為親王要找人,y生生在此地耽擱了整整十日。
然而沒人敢多勸一句,拓跋啟為了找被搶走的又春,多日不睡,不吃不喝,狀態近乎瘋魔。人人看了他那副模樣都害怕。他的衣衫因為砍了多名流寇的頭幾乎全是血W,眼神Y鷙,手中長劍新舊血漬相疊,人看著如同地獄惡鬼,令人膽寒。
莫說規勸,連近侍都不敢靠得太近,怕惹怒拓跋啟,被他那柄劍手起刀落項上人頭不保。
“不知道?為什么這些人直到要Si了還不肯說實話?”拓跋啟站在Si人堆前,對著剛剛屠戮的,抓起來b供的最后一名山匪又砍幾劍。
然而他感覺不到痛快,因為他的心已經麻木了。問不出關于又春的消息,就算將這些賊人殺一百次又怎么樣?
這些天他什么法子都用盡了,縱使nVe殺這寨中小兒,也b問不出任何消息。
一把火燒了寨子,燒了已經開始發臭的Si人堆,拓跋啟繼續帶人地毯式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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