擾得拓跋危凌亂無序,不知道手要往哪里m0,又哪里都想m0。
他不得不慶幸自己從前的堅定,沒見過她之前,強大的自制力杜絕著這些。可是今天,他突然徹底地到了另一方世界,從無到有的轉換太快了。以他的X子,應該會厭惡才是,厭惡這種讓人失控的無力。但也許因為她是令人滿意的人,拓跋危并沒有任何負面的情緒。
他挑開花瓣隨意r0u了r0u,釉春突然輕哼了一聲,令拓跋危渾身發麻。
這里就像控制她的機關,這使得他變幻了角度和速度,又撥弄了一會兒。釉春倒在床上,腰肢繃緊收縮,兩條腿輕顫著。
拓跋危加的力度略微有點多,突然不慎r0u開了兩瓣花瓣,手指陷進了縫里。那里有豐盈的汁水潤滑,使得他尋不到著力點,手指滑了下去,堵在了她x口前。
深夜的房間,燭光照亮的空間有限,四周是黑的,只有這一團被燭火映得溫暖。
狹小的范圍里,充斥的是她SaO甜的氣味,還有拓跋危逐漸粗重的呼x1聲。
他的中指就在她緋紅的細縫上端,自從他來到這里,釉春忽然變得極為緊繃,她額間冒出了細密的汗粒,凌亂的發絲貼在紅潤的肌膚上,閉著眼睛,表情似羞似痛,她似乎很期待他的下一步動作,又似乎有些害怕。
拓跋危何嘗不是不適呢。
這小小的r0U縫,是他從未碰過的隱秘之處。他不知道手指cHa進去以后是怎樣的觸感,不知道,也完全想象不出來。并且,他有濃烈的和沖動,想cHa進去,m0索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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