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日前,拓跋危還是高高在上的贏家。他盛氣凌人,睚眥必報,想要在執她手的同時,將拓跋啟和魏從戈二人狠狠踩在腳下。折磨,甚至凌辱。
而如今,乾坤顛倒,他被背叛在最得意的時刻,哪里還有天子睥睨眾生的氣勢?
如果此時有旁人在場,看他這副一片真心被挖空踐踏,零落頹敗的模樣,大概會猜測,釉春的失蹤是否為他面前兩人為了報復才做出的計謀。
如果不是他們,事情怎么會離奇到這個地步?
可絕望的是,拓跋危自己心里最清楚,事情不是別人做的。否則怎么會巧合到這個地步。
三個人,相同的樣貌、相同的經歷、相同的不告而別,且還要偽裝成失蹤。
沒有任何可以辯解的余量,他的一片真心錯付給了一個沒有情義的騙子。
但諷刺且讓人痛苦的是,明知道自己被騙,他卻只有一個想法,把她找回來,讓她這輩子都只能待在他的身邊。他要懲罰她。
膽敢欺騙帝王,他會讓她付出慘無人道的代價,會讓她后悔她的決定。
但不是現在。
拓跋危頭痛yu裂,仿佛有一道又一道兇猛的勁風在向他的腦袋撞擊,將他碾壓、攪碎,他的心也正在承受四分五裂的酷刑,并且全身脫力。
他以前也痛苦過,并且常常失控,但由她導致的狀況,是最讓人束手無策的。
默默調整了好一會兒,拓跋危才有了說話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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