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拓跋危奚落他的時候,可曾想過他也會有今天?
想到這個,魏從戈興致高昂,反擊拓跋危,奚落回去:“你覺得她是你的皇后?就因為長得像?我想不通,有誰會放著皇后的位子不坐,去給人當抱琴侍nV。你可是一國之君,竟然也會留不住人?想不通呢,實在想不通。”他還沒說夠,還要問,“表兄,你能想通嗎?”
拓跋啟沒理他。
拓跋啟在看又春。
她果然還是鮮妍依舊,明媚動人。看起來,她b在皇g0ng時似乎還要過得舒心,肌膚細膩清透如新荷朝露,明眸善睞。她還是她,只是換了一個情景。
其實她不是任何人的,她一直都只是她自己。每一個身份、每一段際遇,都只是她短暫的歡愉。并非是她刻意要捉弄誰,她只是為自己而活。
拓跋啟站起來,走到失控的拓跋危和害怕的宥春面前,去阻擋拓跋危的手:“你別弄疼她,沒有意義。還是聽她怎么解釋吧。”
雖然拓跋啟知道宥春就是她,不過他還是想聽聽,她這次又是什么說法。為什么明明已經走了,也過得好好的,又回來了。他知道如果她不想,不會走到這一步,白白給拓跋危召她入g0ng的機會。
佑春裝傻:“幾位大人,你們說的是什么?”
拓跋啟看著她,他不說話了。他發現又春也在看他,眼神里既有警惕,又有可笑的一點疑惑。她可能在想,他為什么想聽她解釋,好像是想看她要演一出什么戲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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