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月了。”
不用周蔚多說,蕭逸已經明白他的意思,頷首低眉,“我去安排小姐的行程。”
“不必,一起去就是了。”
隔天一早。
周然起床后渾身酸疼,像被人單方面揍了一頓。
周然不高興,掛斷周蔚打來的電話,決定離家出走。
去余雨家找人,家里大門緊閉,往日里總會有個笑盈盈的保姆來開門,今兒個卻沒人回應。
給余雨打去電話,電話那頭人聲嘈雜。
周然捂著耳朵大聲問她,“小魚兒,你去哪兒了?”
余雨那邊信號不好,聲音斷斷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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