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么叫我,別這么叫……求你,別叫我,不要……
“小塞……?”
東方人的聲音因貫穿傷比上次輕的多,他試圖掙扎起身,卻仍是疲軟地滑下。
塞的眼眶大滴大滴流淚,蒼藍的眸子染上無措與彷徨。眼前即事實,無法改變、無法質疑,塞只能一次次敲打自己的心,嘶吼著命運的無恥與不公,憑什么、憑什么我苦苦堅持的理念被輕易撕毀?
塞不禁回憶起從前。
那時他剛喪父,父親死在戰場上,大批戰友被摞走充當戰俘。父親是高官,他的尸身在敵人的得意下被摧毀,用來震懾“不聽話”的俘虜。
戰俘里的一位東方人站出來,哭著辱罵他們的無恥,哭的很慘,像被磨平利爪、拔掉尖牙卻仍撕咬敵人的獸。罵的很臟,險些被敵人槍斃。
后來那位東方人潛伏,領著他的戰友們沖破重圍。塞聽別人說,當時東方人滿身血跡,秀麗的青絲上無不是血垢,身上毫無一處完好的地方,后背以及左小腿留下永久的后遺癥。
塞聽聞后一陣沉默,心中感慨萬千。
塞遇見那位東方人在他家門口,東方人捧著他爹的骨灰盒,臉上綁著繃帶,他們對視很久,最終還是對方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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