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來越多停留在它面前,或是搬一把椅子坐在它旁邊,或是直接側坐在它腳邊的地毯上。有時候是在思考著自己的出路,有時候則僅僅是無意義地面向大門發著呆。
可能你瘋了,也可能一切都是你做的一場夢。
你很想要尖叫與質問:假如這只是噩夢,為什么你還不能醒過來呢?
只是你一無所知,既不了解自身的處境,也不清楚究竟應該何去何從。
霧中的世界吞噬著無知無覺踏入這里的人,怪物和幽靈在獰笑狂歡。弱者或淪為沼澤地里的血水,或成為惡獸的腹中餐。有能力生存下去的人也逐漸為環境所同化,變為新的恐怖。
在白霧與白霧的交界處,你是為數不多的幸運兒之一,既沒有違背規則、Si于冒犯和貪婪,又誤打誤撞尋找到了棲身之所。
你已經無法離開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這里活下來。
等人高的瓷像佇立在門廳中央,雙手平靜交握在一起。華麗的淡白長紗罩得它面容不甚清晰,你看不清它的五官,只能隱約看到它微微抬起的唇角。
你再一次撫平瓷像刺繡袍子上的褶皺,撣去它袍角灰塵,順著彎腰的姿勢在它腳邊盤腿坐下。
地毯柔軟,帶著一種奇異的冷,鎮得你不由哆嗦了一下。
你吐凈x腔里的那口濁氣,手撐著地,把側臉無助地貼向瓷偶像的長袍下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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