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在前排椅子上坐下,注視著那張荊棘頭冠下的臉龐許久,那張臉與他見過的許多張死去之人的臉龐重疊。
他注視那些臉,想象他們也透過這塑像的眼睛注視著自己。圣歌揚起,朱雀努力傾聽,但他沒有聽到任何一個他想象中會聽到的聲音。
十字架下跪著一個瘦小的人影。彎曲的手臂和微頷的頸組出干凈而專注的形狀,恭敬而虔誠。這身影的大半在陰影里,以光潔額頭作為起點的藍色卷發垂在睫毛上方。
完成禱告后,這人在胸前額頭劃了十字,撫平衣服下擺站起來,慢慢轉過身,朱雀睜大眼睛。
女孩為走向出口經過前排座椅,迎上朱雀驚訝的目光,她愣了一下。
朱雀盯著她身上的卡其色制服,又看看自己的,明顯屬于同一部門。不同的是尼娜穿的是女性款,裹在貼身的軍服里的身軀顯得單薄嬌小。
樞木君。女孩微微傾身鞠躬。要到外面說話嗎?
尼娜說話的時候沒有看著他,上次見到你是在學園祭上呢。
真是意外,沒想到加入軍隊后能遇見熟人。
朱雀想說我們以前似乎都沒講過話,他只是放慢步子配合對方的步調。
陽光穿過葉縫形成不規則的光斑,灑在石子路和兩人的頭發上衣服上。教堂周邊打掃得很干凈,白色的鵝卵石淺淺地鋪著,反射著初夏的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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