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會殺死很多人的啊……”,尼娜邊哭邊說,直到護士殺進來把大伙和開慶功宴的東西全扔出病房。
“朱雀……是朱雀嗎?”
他回頭,見斜坡上站著個穿襯衫的瘦高個年輕人,聲音很耳熟但眼睛迎著光線沒法看清長相。等那人快步走到他跟前,朱雀瞪著整齊規矩的平頭好幾秒鐘才不太確定地問:“利巴魯?”
我說你這家伙該不會是把我忘了吧雖說貴人多忘事兒你我好歹同學一場也太沒良心了!
明顯長高了的老同學一只手上搭著西裝外套,另一只手大力拍他后背,然后嬉皮笑臉的表情在看見墓碑上的名字后消失了。
“我有聽說她參軍的傳聞……沒想到是真的。”利巴魯摸摸鼻子,然后尖刻地說:“軍隊居然連女學生也要送上戰場嗎。”
“不,她不是在戰場上……”朱雀突然想起尼娜的工作和死因都被列為機密,趕緊住口。
但利巴魯嚴肅地看著他。
“尼娜和我都在技術部門,她遇到一起可怕的事故……”他不知怎么和利巴魯解釋核輻射的致癌作用,幸好對方沒有追問,他松了口氣。
“可以跟我來一下嗎?她見到你會很高興的。”利巴魯在沉默數分鐘后說。
他們登上坡道,進入家族墓園區。山頂是一塊很大的平地,幾個家族的墓地環繞在樹叢中,兩個人來到阿修弗德家族所在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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