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來我們做了三年的同學,八年的朋友,在一起卻只有兩年,這兩年里我無數次捫心自問,我如何……但在兩年前的今天,你給了我機會,也讓我可以奢求更正大光明一點地站在你身邊。所以,現在我,遲黎,正式向你發出相伴余生的請求,沈佑青,答應我……好……嗎……”
“答應……我……咔咔……”
“噠——”遲黎撥動毛絨玩偶小人背后的開關,巴掌大的小人腦袋立馬往左無力地耷拉了下去,而被鮮花和彩飾環繞下的臥室,也終于安靜下來。
不知道為什么前面幾句他用來提醒沈佑青早睡、吃早飯之類的錄音,都能輕松錄好,就是最后一段,也是最重要的這段,他準備用來求婚的,半天錄不上。
每次錄到最后,身著一套黑西裝的這只玩偶小人便開始準時罷工,放出來的錄音都變得七零八落。
果然時下新出的小玩意還是不靠譜,遲黎嘀咕了一句,手上把沒什么斤兩的玩偶顛了顛,然后把另一只穿著白襯衫有著笑眼的玩偶拿過來給它倆擺到一塊。
嗯,好像是有一點般配。盯著兩只依偎在一起的玩偶的青年,嘴角悄然勾起。
遲黎忍不住用指尖逗弄起小沈佑青,指腹傳回的觸感很軟,不枉他找專人訂做,單一只就要快四位數,分別用的自己和沈佑青做原型,他剛用來錄音的那只就跟遲黎本人有五分相似。
它們不僅能錄音,還能彼此實時通話,算是年輕人間新流行的玩具,是遲黎在咨詢了公司前臺小姑娘們意見后,絞盡腦汁想出的一點屬于理工男的浪漫。
也罷,遲黎抬頭瞥眼窗外的天色,沒黑透,還有點時間。
他決定自己修好玩偶,盡力還原自己的求婚設想,畢竟他原本最想送出去的禮物……遲黎目光轉向桌上的那份文件——《Alpha腺體切除手術協議書》,暫時送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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