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遲黎?嘻嘻你‘老公’來捉奸啦!”聲音神似疑似溫曄的男生在熱氣騰騰的嬌喘里夾雜著兩分對沈佑青幸災樂禍的調侃。
“你在想什么,他這個應酬沒兩個小時回不來,另外你記住,一直以來只有我做別人老公的份,知道嗎?他除了多個Alpha的名頭他算個什么東西,你真以為我看得上他?”沈佑青沒有搭理來電的意思,略微不滿地一個重重挺身,換來身下人一個難以自持的尖叫。
“隨他來捉,真來了他也只能服軟,我還能順便當面教教他應該怎么肏人!”
“啊啊!你的……你的雞巴怎么還變大了嗚嗚!太滿了!”
“你不是最喜歡大的么?這回滿足你,把你生殖腔都肏爛!”
遲黎越聽越感覺全身無力,自以為最熟知的愛人嘴中吐出了陌生又粗俗的淫詞浪語,一波又一波地撞擊著他的理智,那根從未松懈過的弦更加搖搖欲墜。
口中的血腥味加重,遲黎不需要再去自欺欺人地去質問沈佑青什么了,他也無法容忍繼續做他們床上情趣的點綴。
遲黎神色麻木,利索摁掉了手機上的通話,接著以Alpha遠超常人的身體素質,稍稍用力便掰斷了玩偶的腦袋,刺啦一聲世界徹底清靜。
斷掉腦袋的玩偶,較他的主人稍晚一步經歷極刑。
遲黎的心沒有跟著周邊環境一塊靜下來,這么多年來他們倆和風細雨的相處和沈佑青剛剛在床上的激烈粗暴在他腦內交織、重疊、分裂。
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們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又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沈佑青,這些他都不知道……接下來自己到底該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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