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感受到除開自己以外第二個人的手正順著莖身,向下摸到自己那個從未見過天日的隱秘之處時,只是指腹與陰阜相接的一瞬的觸感傳來,遲黎渾身便被刺激地一顫,手比腦子還快的直接把埋在他胸前的腦袋推開來。
“哈——”遲黎喘著粗氣勉強爬坐起來,突然暴露在空氣中的乳頭被含得濕漉漉的,瑟縮出絲絲令人羞恥的涼意。
他與對面停下了動作的溫曄對視,邪火依舊在他的體內亂竄,雙眼泛著異樣的紅,咽下口水難堪地道:“謝謝溫總好意,我……我覺得我還是找別人吧!”
遲黎一邊快速向身旁扯過床上的被條,試圖遮住自己仍昂揚的下體,去套上一層遮羞布。
他根本過不了心理那道關,自己就是腦子被熱糊涂了才被溫曄繞進去!什么沒人規定解春藥一定要射出來可以另辟蹊徑……
溫曄此時收回沾著半透明的涎液的舌尖,上身前驅,另一只手拉住了被條,不讓遲黎得逞。
他舔了舔下唇,垂眸,語氣平淡地陳述一個事實:“可你在流水?!?br>
伴隨溫曄話音剛落,在遲黎正眼前,兩根帶著可疑粘液的手指驀然放大。
那兩根修長又骨節分明的手指交叉摩挲,然后再向兩端分開,指縫間的銀絲,連同淫水特有的騷氣皆清晰可聞。
遲黎像是在溫曄的提醒下才忽然清晰認識到自己那個性器官的存在,隨著他喘氣的節奏,感受著隱隱有液體不受控制地從穴口流出,沿著股溝濕潤了腿根及臀肉,明確告知他自己到底有沒有在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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