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原本想著這次回來就把溫言追到手,這是他預定的媳婦兒,咋就叫他那個傻狗侄子捷足先登了?
溫言看到陸聿進來,愣住了,自己和人家侄子搞上了還被知道了,這事兒弄得,他不自在地攏了攏浴袍,想把自己裹得更緊,擋住脖子上的痕跡,卻無濟于事,只能低頭打招呼,“陸叔。”
陸聿清晰地看到了溫言嬌艷紅腫的嘴唇和脖子上的青紫吻痕和咬痕,露出的兩條小腿細直白嫩,內心滿是暴虐,整個人都快被氣死了,侵略盛怒的眼神掃了一眼溫言,怕嚇到他,又掩了下去,嘴角勾出一如既往地老流氓笑意:“原來是言言啊,陸叔還以為是哪個小男生,又被小池帶回來了。”
陸方池也顧不上計較他叔直接推門進來,溫言是莫家人,他父親和他叔都是上將,陸聿認識溫言也正常,聽著他叔給他挖坑,急忙轉身給溫言解釋,“言言,我沒有,陸聿那老狗在污蔑我,我只有你,我……”
陸聿看著這幅恩愛的畫面,內心怒火更勝,嘴角卻笑得越來越張揚,調侃的眼神一直看著兩人。
溫言被看得更臊,陸方池真夠不要臉的,他的長輩還在這,聽著他越說越肉麻的話,忍不住出言打斷他,“夠了,陸方池,你不用給我解釋。”
陸方池一聽,只覺喪氣,因為不在乎,所以不在意,看著溫言這副模樣,內心很是酸澀,對他叔也更加憤怒,陸聿就是個老狗逼。
而另一邊的老狗逼聽到溫言的話,看著陸方池低落的樣子,感覺內心有幾分解氣,嗤笑了一聲出去了,眼不見為凈。
送溫言回家的路上,陸家叔侄你諷我一句,我嘲你一句,皮笑肉不笑,都有點想弄死對方的沖動,溫言坐在兩人中間一路沉默,內心吐槽兩個人的幼稚。
他回家后換了件高領衣服便躺在了床上沉沉睡了過去,只感覺累極了,陸方池塞給他的藥被他隨意丟在了抽屜里,按照溫言人設的高傲,他是不會自己給那里涂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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