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念想起起床后被抱著灌的一大碗藥湯就覺得舌根發麻,她攬著未婚夫的脖子耍賴賣乖,“我都已經好了,不要喝了。”
李嚴喜歡她的小性子,更喜歡玩她,正好兩個人都困,當下就把人拎起來翻了過去,準備做點能夠讓人精神起來的事情。
他伸手調好室內溫度,拿過絨毯把安念裹好,然后向后靠進寬大的椅背里,把懷中的未婚小妻子以背對著自己的姿勢摁在懷里。
他的長腿抬起,卡進安念的腿心里一個用力,就把她的雙腿分了開來。
李嚴伸手脫下了安念的睡褲,底下光溜溜的什么也沒穿,昨天是意外事件,他沒來得及給她準備睡裙和換洗內衣。
其實安念昨天的內褲已經被李嚴洗好,她本來想穿,但是男人沒有允許——他昨天就說過不準她再穿那件小衣服。
“以后給念念買一柜子的漂亮內衣,每天換著穿好不好?”
李嚴揉上安念的嫩穴,雖然發了汗退了燒,她的體內還是有點熱,小逼緊致熱燙,他的手指剛進去就被層層媚肉貪吃著吸裹住,可以想見等婚后真正用雞巴肏進去會有多爽。
男人眼中染上點危險的暗光,掠奪的渴望被扼住,喉嚨里甚至有點血氣,但他口中依舊溫和,只是安念背對著他,看不到他看自己如看垂死獵物的眼神。
“小穴里這么熱,還說自己好了?”
安念顧不上回話,她的嫩穴被男人不停地翻攪,快感像氣泡一樣一點點漂浮上來,炸開在她的小腹處,讓她頭腦里充斥著一片昏沉沉的白。女子初嘗情事,此刻正難受地抓著男人手臂,如脫水的魚般張唇喘息,不時發出幾聲讓人臉紅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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