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嚴身下硬得發疼,但即使知道面前人已經成年,也沒有真的動她的念頭。
不過如果真動了,好像就是把未來的自己綠了,那真可謂是完勝。
長大后帶有這段記憶的李嚴回想起自己這個念頭,又醋又惱火又狼狽,只想把勾引年輕自己的安念拽過來肏死。
但是現在的男生并不能預見未來,于是他直起身,拿著直尺拍了拍,突然若有所思道,“這塑料尺打人應該挺順手”
李嚴似笑非笑地睨了安念一眼,“打哭你應該起碼不成問題。”
少年這一眼仿佛和不久前罰她的人相重合,看得安念只覺得心慌腰軟、腿心濕潤。
李嚴看她自以為隱蔽地夾了夾腿,眼神沉沉但面上笑意更深,“就該把你罰得再也不敢找別人?!?br>
安念的腿心徹底濕了,她控制不住地悶哼一聲,往后退去,想拿起被子蓋住自己,縮進床鋪深處來獲得一點安全感。
然而下一秒,李嚴就拽著她漂亮小巧的腳踝把她給拉了回來,他緊緊盯著她透出緊張不安的漂亮眼睛,嗓子都是啞的,“褲子脫了。”
安念咽了下口水,“李嚴,你……”
“脫了?!?br>
李嚴面無表情地盯著她,“你是不是濕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