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竟沒有比她房間更適合談論事情的地方!
唐嬌讓開道,讓段干森進去,關上門時,不著痕跡瞄了眼走道的攝像頭。虱多不怕癢,節目要怎么剪就剪吧,只要聽不到他們談論的話題,她無所謂。
唐嬌住的臥室相對段干森的臥室來說,小了一些。因不是主臥的緣故,而帶有衛生間,更顯不大。房里桌椅俱全,她東西又多,特別是各種衣服、包包和鞋子,堆積如山,有些還未拆封。因沒有收拾,東西東一堆西一簇的,顯得房間凌亂又狹小,外人進去幾乎無立足之地。
所幸房間是干凈的,還有股好聞的幽蘭香味,不至于讓人進去就被嚇退。
唐嬌絲毫不在意房間有多亂見不得人,顧自坐到床上,示意他坐到椅子上,聲音沒什么起伏,平靜地問:“談什么?”
她臉上不復以往的嬌俏,面無表情的厭世臉極為冷酷,像冬日飛雪,寒意凍人。
段干森心頭發緊,有些難受,囁喏道:“嬌嬌,對不起。那晚,我不是想呵斥你……”
他還沒說完,唐嬌就沒耐心聽他道歉,冷聲道:“如果你只是來說這個,那就沒必要了?!?br>
唐嬌不覺得自己當時說話有多難聽,畢竟她只是說出了事實而已。不說這些嘉賓原本的身份是怎么樣的,但上了節目,就要遵守節目規則,擺出在家大小姐大少爺那套,還上什么節目呢!
倒不是說她有多循規蹈矩,她只是遵守游戲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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